我在非洲干废品回收,娶了一对姐妹,年赚三百万,如今感觉快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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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离家一万多公里的地方,我已经呆了八年了,从一开始差点把命丢在疟疾上,到现在一年净利润能剩下三百万人民币。

外人听起来风光,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钱挣得有多糙,日子过得有多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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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来安哥拉的时候,我是跟着老乡干工程的。

后来工程款结不下来,老板跑了,我们几个工友流落街头。

为了活命,我什么都干过,去码头扛过大包,在菜市场卖过干货。

后来我发现,那些倒闭的工厂、烂尾的基建项目里,到处都是废铜烂铁。

当地人不懂怎么成规模地处理这些东西,我就借了点钱,买了个二手地磅,开始走街串巷收废品。

那时候真苦啊。

白天在红土地上暴晒,晚上就睡在露天的卡车车厢里,还得防着蚊子和拿着自制火枪抢劫的盲流。

在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,我认识了娜拉。

娜拉一开始是我雇来帮忙分类废品的当地女孩。

她干活麻利,不怕脏,一双手常年被废铁划得全是口子,但从来不喊疼。

我发烧感染疟疾,在铁皮屋里烧得人事不省,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。

老乡们都怕传染,不敢靠前。

是娜拉熬了当地的草药,一勺一勺喂给我,拿湿毛巾给我物理降温,守了我三天三夜。

我退烧醒来睁开眼,看到她靠在墙角睡着了,黑瘦的脸上满是疲惫。

那一刻,我是真的动了心。

在那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,我觉得能有个人这么护着自己,比什么都强。

后来,我的废品生意越做越大。

从推着板车收,到雇了十几个当地人,买了两辆大卡车。

手里有了钱后,我就去了娜拉的部落,找到了她父的亲提亲。

按照当地的习俗,我买了两头牛,十只羊,还搭上了一台全新的柴油发电机和两万宽扎的现金。

她父亲高兴得合不拢嘴,在部落里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。

我当时以为,娶了娜拉,我在这片异国他乡就算有了一个安稳的窝。
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这场婚姻成了我如今窒息生活的开端。

结婚第二年,娜拉的父亲带着她刚满十八岁的妹妹卡米找上了门。

老头的意思很明确,在他们的观念里,有实力的男人娶姐妹俩是家族的荣耀,更何况我是个“有钱的中国人”。

卡米高中没念完,在家里也是闲着,不如跟着我,姐妹俩互相有个照应。

我一开始是坚决反对的,因为我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,一夫一妻的观念根深蒂固。

但娜拉不仅不生气,反而劝我接受。

她说在她们那里,男人如果只有她一个妻子,别人会笑话她没能给丈夫带来繁荣,而且妹妹来了,能帮她分担家务,她也很高兴。

老头甚至放出话,如果不接受卡米,就把娜拉也带走。

我当时生意正处在关键的扩张期,每天忙得焦头烂额,实在没有精力去跟他们拉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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